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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推荐】菲利普·费舍:怎样选择成长股(10)

时间:2016-01-15    阅读:521

如何找到成长股


《怎样选择成长股》第一版出书之后,我开始收到全国各地读者一堆来函,数量多得吓人。最常见的一个要求,是希望提供更详细的资料,说明读者(或他的投资理财顾问)应该怎么做,才能找到市价涨幅可观的股票。由于有那么多人对这件事感兴趣,在这里就这件事发表一些意见或许有好处。

做这件事要花很多时间,以及技巧和注意力。小额投资人可能觉得所花工夫超过个人所能负担。如果有某种简单、快速的方法,可以选到厚利股,则对小额投资人和投资大户都是好事。我非常怀疑有这种方法存在。当然了,应花多少时间在这些事情上面,每位投资人必须自己决定,看自己有多少时间可用在投资上、兴趣有多浓厚、个人的能力到什么程度。

我没办法保证只有我的方法可以找到赚钱的投资对象。我也不十分肯定它是最好的方法,但很明显的,如果我认为其他的方法更好,就不会使用自己的方法。这些年来,我一直遵照以下将详细说明的步骤;对我来说,这个方法不但管用,而且运作得很好。特别是在很重要的初步阶段,有些人拥有较丰富的背景知识、较好的人际关系,或者更有能力变通使用这些方法,而取得更好的整体成果。

以下所说分两个阶段,每个阶段所做决策的品质,对于能够获得的理财成果影响至巨。任何人马上会看出,这两个极其要紧的重点中的第二个,有关的决定十分重要,那就是“我现在应该买进这支股票,或者不买?”投资人可能不容易理解的是,选择普通股一开始也必须做一些决定,这些决定攸关你有没有可能发现一支10年后会增值20倍的股票,而不是只找到一支还没涨一倍的股票。

任何人如果即将着手寻找高成长证券,都会碰到这个问题:数十种行业中,数千支股票都有可能值得花很大的工夫去研究。除非你投人很多心血,否则无法确定到底哪些股票值得投资。不过即使只研究其中一部分,也没人有那么多时间。你如何选出其中一支或者很少的股票,腾出时间去研究?

这个问题远比表而上看到的要复杂。你所做的决定,可能轻易剔除某些股票,没去研究,想不到几年后它们却能给持股人带来可观的财富。你做出的决定,可能害自己囿限于研究难以开花结果的股票,等到愈来愈多资料搜集到手之后,情况变得日益明朗,得到的答案,和绝大部分的研究迟早获得的结论一样,也就是那不过是家乏善可陈的公司,或者可能稍好一点,却不是会带来可观利润的公司。从投资理财的观点来说,这个十分重要的决定,攸关你能不能挖到丰富的矿脉,或者因为对事实所知无多,只能找到贫疮的土地。这是因为你必须先决定自己的时间要花在哪里,以及不要花在哪里,才去做够多的事,以便有个合适的基础,好做成结论。如果你做的事够多,那么做决定时使有适当的背景资料,这一来,由于你对每种状况都花了很多时间,做第一个重要决定时,速度会很快。不知不觉间,你便已做好决定。

几年前,我会很热心地告诉你,我用了一种看起来简洁有力的方法,解决这个问题;可惜这个方法是错的。就我调查各公司的结果,特别是我管理的资金所熟悉的公司,我和很多相当能干的企业高级主管,科学家关系很好,能和他们聊起别家公司的情形。我相信,这些消息非常灵通的人士提供的点子和线索,能给我很多值得调查的对象,而且可能有非常高比率的公司,具备我不断寻找的杰出特质。

但我试着利用改善自己事业的相同分析和严格方法,期望我所投资的公司也用它们去改善营运活动。因此,几年前我做了个研究,探讨两件事。我如何选定想要研究的公司?根据事后回顾,我探讨了某种来源和另一种性质完全不同的来源提供的原始“点火器”点子,引起研究调查兴趣,并带来有价值的成果(也就是之后买到投资报酬可观的股票)所占的比率,两者是不是有很大的差异?

我发现到的事实,令自己吓了一跳,但分析起来,完全合乎逻辑。我相信,企业高级主管和科学家这一类,是我的原始点子的主要来源,促使我研究调查某家公司,而对另一家公司不感兴趣。但他们提供的线索,实际上只有约五分之一引起我的兴趣,并着手进一步研究。更重要的是,这些线索没带来高于平均水准的好投资对象。全部的研究调查占所有线索的五分之一,而这五分之一,只带来约六分之一有价值的投资成果:

相对的,相当不同的另一群人,提供的原始点子引起约五分之四的研究调查兴趣,并带来约六分之五的最终报酬(以买到有价值的股票来衡量)。在全国各地,我慢慢认识和尊敬少数一些人,他们在挑选成长型普通股方面,做得非常之好。这些能力很好的投资专家分散在很多地方,如纽约、波士顿、费城、水牛城、芝加哥、旧金山、洛杉矶、圣地亚哥。在很多地方,其中任何一人对他特别喜欢的股票所下的结论,我可能完全不敢苟同,甚至于不觉得那支股票有什么好值得研究调查的。一两个例子中,他们的思虑是否周全,我也感怀疑。但由于我晓得他们每个人的理财心思敏锐,记录不同凡响,我乐于倾听他们不厌其详地解说我有兴趣,而且他们认为增值潜力雄厚、非常吸引人的公司。

此外,由于他们是训练有素的投资专家,我通常能够很快听到他们的意见,触及我觉得最重要的事情,好让我决定一家公司是不是值得研究调查。这些重要事情是什么?基本上,它们涵盖一家公司符合前面所谈15要点的程度,并在这个初步阶段特别强调两个特定主题。这家公司经营的行业,营业额将有高成长机会?或者正往这样的行业迈进?随着整个行业的成长,它所经营的业务,新兴公司是不是相当容易创立,并取代原来的领导公司?如果这些业务的特质很难防范新进公司踏入这个领域,则这种成长的投资价值很低。

听取成就较低或能力较差的投资人士的话,做为原始的线索,找到值得研究调查的对象,这种做法的成果好不好?如果找不到更合适的人,我无疑会找他们多谈些。我总是试着找时间至少听任何投资人士说一次,但也留意那些在业内逐渐崭露头角,满怀抱负的年轻人,以免错过某些人的意见。但是能够利用的时间十分有限。随着事实资料显现,我会把某位理财专家的投资判断或他的可靠性降级。我发现自己有个倾向,也就是研究调查他所提公司的时间会减少很多。

从印刷资料中寻找原始线索,找到值得研究调查的公司,这种做法好不好?最可靠的经纪商发表的特别报告,如果没有到处散发,只分给少数特定人士阅读时,偶尔我会受到报告内容的影响。不过整体而言,我觉得经纪商向每个人公开发表的典型印刷文字,不会有很多资料线索。它们不准确的地方太多。更重要的是,大部分报告只是重复金融圈已知的事实。同样的,偶尔我会从最好的业界和金融期刊,得到有价值的点子(我发现它们在完全不同的目的上,用处相当大);但因为我相信它们先天上有一些限制,我最感兴趣的一些事情,没办法报导,因此我发现,在寻找值得调查的最好公司方面,它们不是很丰富的新点子来源。

还有一个找得到原始线索的可能来源,技术背景较佳或能力较强的人,可能受益匪浅,但我一直办不到。这个来源是大型顾问研究公司,如亚瑟·李特、斯坦福研究所或贝特尔。我发现,这些组织的员工对于商业和技术发展有很深入的了解,从他们那里,应能得到有价值的原始投资点子。但我觉得,这些人有个倾向(十分值得赞许),也就是不愿讨论他们知道的大部分事情,因为可能伤害客户公司对他们的信心。这一来,他们对我的用处便大打折扣。要是比我聪明的人能找到一种方法,在不伤害这些客户公司的前提下,挖出我怀疑这些组织拥有的投资资讯宝矿,便可能大幅改善我的方法,在寻找成长股的这个阶段发挥功效。

第一步该说的就这么多。只要花几个小时找人一谈,通常是找杰出的投资专家,偶尔是找企业高级主管或科学家,我就能确定某家公司是不是有意思,并开始做研究调查。接下来我怎么做?

我要特别强调有三件事不能做。这个阶段,我不找(我想,理由马上会很清楚)公司任何管理人员。我不会花无数小时翻阅旧年报,并详细研究资产负债表每年的微小变动。我不会找我认识的每位股票营业员,问他对这支股票的看法如何。但我会浏览资产负债表,确定资本结构和财务的整体状况。如有证券管理委员会(SEC)的公开说明书,我会仔细阅读其中有关总营业额分项、竞争状况、高级主管或其他大股东持有普通股的程度(通常这也能从代理投票说明书中获得),以及所有的盈余报表数字,从中了解折旧〔或者耗竭)、利润率、研究发展活动的深入程度,以及前几年的营运活动中,某些异常或非经常性的成本。

现在,我做好准备,要真正上路了。我将尽可能利用前面说过的“闲聊”法。我认识的企业高级主管和科学家,当做原始的投资点子来源有美中不足之处,在这里却有难以估计的价值。我会试着去见〔或在电话中连络)我认识的每一位重要顾客、供应商、竞争对手、以前的员工,或相关领域中的科学家,或者透过共同的朋友和他们接触。但假使我认识的人还不够多,或者朋友的朋友认识的人不够多,没办法提供我需要的背景资料,我会怎么做?

坦白说,如果我没办法得到想要的很多资讯,我会放弃研究调查,另找目标。投资要赚得大钱,你考虑的每项投资不需要都获得某些答案。反之,你需要的是少数实际购买的股票得到许多正确的答案。由于这个原因,如果取得的背景资料太少,而且将来获得大量背景资料的希望微乎其微,我相信最聪明的做法,是把这件事搁到一边去,另找对象。

不过,假设已经得到不少背景资料。你已和自己认识或者容易接触的人谈过,但另外找到一两个人,相信他们如肯和你畅谈,对整幅画面的完成将大有助益。我不会在大街上追着他们问话。大部分人不管对自己从事的行业多有兴趣,都不愿意告诉完全陌生的人,他们觉得某位顾客、竞争对手或者供应商强在哪里、弱在哪里。如果我想见某个人,我会去查他和哪家商业银行往来。要是为了这件事,你找上认识你的某家商业银行,坦诚告诉他们,你想要见谁,以及为了什么事,你会很惊讶地发现,大部分投资银行人士都乐意帮忙—只要你不常麻烦他们。可能更叫人惊讶的是,大部分企业人士在经常往来的银行人士引介下,也很乐意帮忙。当然了,只有在银行业人士十分肯定你寻找的任何资讯,真的只用做投资时的背景参考,而且不管在什么情况下,你绝对不会引用不利的资讯,让任何人难堪,他们才会帮忙。如果你严守这些原则,那么银行提供的帮忙有时有助于研究调查阶段完成;如果没有他们的帮忙,你可能永远完成不了有价值的研究调查工作。

以“闲聊”法,向各种来源尽量打听15要点一章指出的很多资料之后,才可以准备采取下一步,考虑接触管理阶层。我觉得,投资人彻底了解何以必须如此,相当重要。

一家公司有优秀的管理阶层,投资它的普通股才能获得可观的利润。问到公司的弱点时,优秀的管理阶层几乎会和回答公司的优点一样坦诚以告。但就这件事来说,不管管理阶层多坦白,他们基于自身的利益,绝不会在没发问的前提下,主动谈到你这位投资人最关心的事情。如果你向一位副总裁说:“我可能投资你们公司的股票,你觉得关于贵公司,还有别的事情我需要知道的吗?”你想,他会答说,其他高级管理人员表现非常突出,但他当副总裁几年下来,行销工作没做好,害得公司的营业额开始出现颓势?他有可能进一步主动提及,这事可能没那么严重,因为某位年轻的行销干部能力高强,再等六个月便会接掌大权,振衰起敝?当然了,他不会不打自招。不过,我发现,如果他晓得你已经知道行销方面的弱点,便有可能以外交辞令应付你,但如你找对管理阶层,而且他们对你的判断有信心,他们会给你很实在的答案,谈到他们有没有采取什么行动,矫正这样的弱点。

换句话说,接触管理阶层前,根据“闲聊”法获得背景资料,才能知道拜访一家公司时,应该试着了解什么事情。没有这方面的背景资料,你可能没办法确定最基本的要点—高级管理人员本身的能力。即使是中型的公司,重要管理人员的数目也可能高达五人。第一或第二次拜访时,通常不容易见到所有的人。硬要和所有的人见面,和某些人一谈的时间可能相当短暂,没办法确定他们的相对能力。五人中往往有一两个人的能力远比别人好或差。不靠“闲聊”获得背景资料指引你,你可能因为见到的人不同,而对整个管理阶层有过高或过低的评估。“闲聊”之后,你可能会有相当准确的了解,晓得谁特别强或特别弱,而能站在更好的地位,求见特定的人士,好对他有更深一层的认识,用以验证“闲聊”得到的印象是否正确。

依我的意见,几乎任何领域中,除非把事情做对才有其价值,否则不值得去做那些事情。就选择成长股这件事来说,适当的行动获得的报酬很大,判断不良遭到的惩罚也很大,所以不应只凭粗浅的知识去选成长股。投资人或理财专家如想选到适当的成长股,我相信他务必时时遵守的一个准则是:投资某支股票需要的所有知识中,除非至少先取得50%,否则绝不要去拜访任何公司的管理阶层。不先做到这一点而冒然去见管理阶层,那么他所处地位很危险,因为他对自己应知道的事情,了解甚少,和管理阶层见面,能不能得到正确的答案,只能靠运气。

拜访一家公司前,至少应先取得必要知识的一半,这件事所以重要,还有另一个原因。当红行业中某些公司的杰出管理人员,必须腾出很多时间,应付投资业人士:公司股票价格的高低,在许多方面对他们很重要,所以重要管理人员通常会腾出时间接见这些访客。但是我听过很多公司相同的说法。他们不想以粗鲁无礼的态度对待任何人,可是接见金融业访客时,到底是派出重要的管理人员,还是不负行政决策的人员,主要取决于公司对访客个人能力的评估,访客所代表金融利益的多寡,并没那么要紧。更重要的是,公司提供资讯的意愿高低—也就是,公司回答特定问题和讨论重要事务时,愿意谈得多深人—几乎完全取决于对每位访客能力的评估。只是临时顺道来访,根本没做事前准备工作的访客,还没开始访问,往往已离出局不远了。

你可以见到什么人(务必见到实际做决策的人,而不是财务公关之类的员工),这件事十分重要,所以不妨花点工夫,找合适的人引介你认识管理阶层。重要的客户,或管理阶层认识的大股东,是极佳的介绍人,能为你首次拜访公司铺路。公司往来的投资银行,也是一条路子。不管怎么做,很希望第一次拜访便收获丰硕的人,应确定介绍人对自己的评价很高,能在管理阶层面前美言几句。

写这些文字之前几个星期,恰巧碰到一件事,或可说明首次拜访管理阶层之前,应先做好多充分的准备。那时,我正和某大投资公司的两位代表共进午餐,其中一位是我管理的基金投资的少数几家公司里面,两家公司往来投资银行业务的负责人。一位绅士晓得我投资的公司不多,而且持有股票的时间通常很长,问到我拜访的新(对我而言)公司里面,后来实际买进股票的比率有多少。我请他猜一下。他估计每拜访250家,买进一家公司的股票。另一位绅士大胆指出,可能每25家就买一家。实际上是每二家到二家半便买一家!这不是因为我每拜访二家半公司,便有一家符合我自认相当严格的买进标准。如果他讲的是“注意的公司”,而不是“拜访的公司”,那么每40家或50家买进一家可能是对的。如果他讲的是“可能考虑研究调查的公司”(不管我实际上有没有去研究调查),那么他原来估计的每250家买进一家便很接近实情。他忽视了一件事,也就是我相信,除非先做大量的“闲聊”工作,否则拜访工作无法获得太大的好处,而且我发现,“闲聊”得到的背景资料,常能准确预测一家公司符合我的15要点到什么程度,因此在我准备拜访管理阶层时,买进该公司股票的机率通常已相当高。很多比较不理想的对象,在这个过程中已经剔除。

以上所说,总结了我寻找成长股的方法。我开始着手研究调查的公司中,可能有五分之一来自业内朋友提供的线索,五分之四来自少数能力较强的投资专家。有关的决定做得很快,我必须迅速判断哪些公司值得花时间做研究调查,哪些公司应置之不顾。接着简短审视证券管理委员会公开说明书中的几个要点,之后积极与人“闲聊”,不断了解一家公司多接近我们的15点标准。这个过程中,我舍弃一家又一家可能的投资对象。有些被淘汰的公司是因为证据愈来愈多,显示它们平凡无奇,有些则是因为我没办法取得足够的证据,确定它们是好是坏。只有少数例子中,我得到很多有利的资料,才准备走到最后一步,也就是接触管理阶层。和管理阶层见过面后,如果我发现先前的期望果然没错,而且他们提出的答案头头是道,消除了我先前的疑虑,一种感觉便油然而生,相信先前的种种努力终有报偿。

一些人对以上的做法不以为然,我了解他们反对的理由,因为曾听过很多次。我们怎能期望一个人花那么多时间,只为了寻找一家值得投资的公司?在投资业找到的第一个人,问他应买什么,难道答案不能恰合所需?有这些反应的人,我想请他们看看身边的世界。其他的活动中,你能投资10000美元,十年后〔这段时间,只偶尔看看公司管理阶层是不是仍然那么优秀)资产价值高达40000美元到150000美元?慎选成长股,会有这样的报酬。一个人如果一个星期只花一个晚上,躺在舒适的扶手椅里,浏览一些言简意赅的经纪商免费报告,便有这样的成果,你觉得合情合理吗?一个人找了第一位投资专家一谈之后,支付135美元的手续费,便能获得这样的利润,你认为说得过去吗? 135美元是在纽约证券交易所以每股20美元买进500股股票必须支付的手续费。就我所知,没有其他的活动领域能如此容易获得这么可观的报酬。股票市场也同样办不到,除非你或你的投资顾问拥有在其他活动领域赚得大钱的同样特质,也就是投人很多心血,加上一定的能力、判断力和观察力。运用这些特质,并利用和本章所述类似的方法,寻找非常符合我们的15点标准,但还没受金融圈垂青的公司,我们的纪录十分清楚地指出,你很有可能找到创造财富的成长股。不过,不经一番苦功,无法找到它们,而且没办法每天找到它们。

文章由私享基金节选自菲利普·费舍《怎样选择成长股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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